第二日一早,黎川一改純黑色的風格,換了一身藍色雲紋勁裝。
神清氣爽一打開門,隻見大紅站在門口懶懶地看著他,甚至還嫌棄地打了個鼻響。
黎川一愣:“大紅?你怎麽回來了?”
他上前摸摸大紅的鬃毛,恨鐵不成鋼且痛心疾首道:“總不會是你自己回來的吧?”
大紅冷酷地甩甩尾巴,背過身去不理他。
黎川注意到了大紅背上的馬鞍之下夾著一封信,他趕緊把信抽出來。
信封上沒有一個字,黎川從中取出信紙。
他一瞟瞟見信紙上的字跡,還沒看清楚就已經開始緊張了。
虞未雪想和他說什麽?
黎川急急打開信紙,眼角的期待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那信紙上明明白白寫了兩個飄逸的大字:“多謝。”
黎川見過虞未雪的字,這分明就是她寫的。
他捏著那張紙抿抿唇,最後還是無奈地折起信紙,把這信紙好好地收進了懷裏貼身放著。
虞未雪回到東宮後才找出膏藥給自己腳踝上藥。
她原本隻覺得有些疼痛,此時將褲腳挽起才看到了傷處的慘狀。
腳踝處青紫之中還泛著紅,已經腫的很大了。
虞未雪蹙眉,隻好從桶裏盛點涼水敷一下。
這樣的腳傷很誤事,不影響日常行動,但在打鬥中絕對處於下風。
更何況皇帝到明台之日將近,屆時她必須在場。
虞未雪歎了口氣,著急也沒用,腳傷一時半會兒絕對好不了,看來隻得再另想對策了。
第二日,李錦辰又在院子裏等待,虞未雪拉開房門,故意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李錦辰愣住,下意識道:“你腿怎麽了?”
虞未雪惋惜道:“我昨日冒失,不小心崴了腳,今日恐怕沒辦法教你習武了。”
李錦辰瀟灑地擺下手:“沒事,你看我練也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