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黎明百姓的輿論力量無疑是很強大的。
隻是這深宮中的嘴巴都被皇帝管著,傳聞若是傳出去,不知道還要死多少人呢。
“人言可畏。”黎川神神秘秘道,“人的本質都是八卦的,那些紙我扔出去起碼上百張,一定有人忍不住說起此事的。”
“……八卦?”虞未雪愣了下,人的本質怎麽會和“八卦”扯上關係了。
黎川頓了下,自己不加掩飾得久了,連現代詞語的平替都沒找到話就先一步說出去了。
“就是愛說閑話嘛,宮裏應當也有。”黎川找了新詞重新解釋了下,“總之你放心,我來操作就好。”
虞未雪大概明白他的意思,反正黎川嘴裏常常出現幾個稀奇股怪的詞,現在也不甚奇怪了。
“不必理會,此事隻要皇帝心知肚明就好。”虞未雪道。
她想了下:“群臣宴時你也要到場吧,可有聽聞胡國的事?”
黎川是一品官,自然要到場。
“胡國的事?”黎川有些疑惑,“你說的是哪一件?胡國每年都來供奉,隻是今年有些不一樣罷了。”
虞未雪怔了下,隨即問道:“有何不同?”
黎川一時沒有回答。
他安靜地聽著周遭的環境,突然拉著虞未雪躲到了一側。
虞未雪愣了下,也學著他的樣子側耳聽去,不一會兒就聽到一些細微的聲音。
他們兩個放輕呼吸,一隊人跑來的腳步聲漸漸清晰了起來,路過他們藏身之處時也沒有停留,徑直跑了過去。
虞未雪辨認了下方向,那些人似乎是往養心殿的方向跑了過去。
天色昏黑,虞未雪有些辨認不清那些人的服飾。
黎川冷不丁開口道:“是宦衛處。”
“宦衛處的人?”虞未雪訝異道,“怎麽深夜進宮?”
說起宦衛處來,皇帝當年重視宦官楊公公,便準許這些宦官成立了宦衛處,在京城外成立獨立的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