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再看看這生辰八字到底是誰的。
虞未雪將匣子原封不動地埋回去,還幫宜妃埋得更隱蔽了些。
宜妃要陷害皇後,雖然手段並不高明,但足夠給皇帝手裏遞一把刀了。
若是皇後此時犯下什麽錯,也算得上是裴家的把柄,那皇後這個位置還真未必保得住。
虞未雪站起來拿帕子擦掉手上的泥土。
裴言禮的謀反決策能拖一時是一時,若是他得了天下“挾天子以令諸侯”,西涼舊部再想要重整旗鼓就不容易了。
虞未雪放緩腳步從宮牆外繞到宮前來,狀似不經意地看了眼坤寧宮的宮門。
隨後順著路朝向流華宮的方向去了,晚上各宮都到了休息的時候,流華宮夜間值守的宮女早早拿了燈籠。
虞未雪不大熟悉其中的構造,也不好貿然去問。
她隻好悄悄潛入到流華宮中挨門查看。
剛走進偏殿附近,還在做最後的灑掃工作的宮女一邊收拾一邊閑聊。
“春桃這幾日究竟是怎麽了?我和她說話她都不理我了。”小宮女納罕道。
聽到春桃的名字,虞未雪的腳步放輕,慢慢湊近聽了起來。
另一名宮女似乎嫌她說的晦氣,嫌棄道:“你沒話說了?你說她做什麽?還嫌不晦氣啊!”
那麽搭話的宮女倒不甚在意:“這有什麽?現在她自己住柴房,煞也煞不到我頭上來,你怕什麽?”
另一名像是被說動了,猶豫一下點頭道:“你說的也是,就是在一個宮裏而已,娘娘心善,咱們這些人一定也沒事。”
原先說話的那位宮女不置可否,隻是說道:“我看這說法到也未必。”
“怎麽說?”
“我原先和她家住的很近,也知道些情況。”那宮女放下掃把,轉過身來對另一人道,“春桃早在宮外說了一門親事,兩家人談的好著呢!要是春桃真是那什麽的話,人家能不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