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士兵冷笑一聲,順便踹了他一腳:“知縣?知縣在我們這算個屁。”
他往後一指指到黎川:“知道這是誰嗎?京城禁軍統領,一品官,你那大舅子惹得起?”
那土匪畏畏縮縮不敢講話了。
“知憶姑娘!”黎川笑得實在憨厚,“我們可真有緣分,這樣都能碰見!”
虞未雪扯下自己地衣角布料,將傷口簡單包紮了下,聽到他的話抬頭看了眼。
黎川卻是一眼就看到了虞未雪胳膊上的傷口,擰眉道:“知憶姑娘怎麽總是受傷?”
他急著拿出自己的傷藥,頗有些殷勤地遞過去:“上些藥吧。”
虞未雪沒拒絕他的好意,接過來聞了下,和自己一直以來慣用的傷藥相同。
“多謝。”她淡淡道。
黎川笑著目送她去屋內上藥。
回過頭來麵對著那些土匪可就沒有什麽好臉色了,他居高臨下、臉色沉的像能滴出墨汁來:“綁起來送到官府去,這些人無惡不作殺人放火,其中利害可得和州牧大人說清楚了。”
一品大員的特意叮囑,州牧絕對會重視起來。
那這些窮凶極惡的土匪就別想在牢裏麵有什麽好日子過了。
“是!”士兵嚴肅應到,“還有幾位土匪的屍體,怎麽處理?”
“屍體?”黎川陰沉的臉突然僵住,他長這麽大都沒見過活的屍體。
黎川不著痕跡遠離了一步:“之後一起送到官府去,現在先收斂起來。”
總之不要讓他看到。
士兵沒察覺到異樣,幹脆應道:“是!”轉頭去收拾屍體去了。
這時太子跟著跑進來:“黎兄,如何了?”
之前二人剛好在城外遇見,見裏麵動靜漸漸平息,太子這才帶著人進來。
看到一大群土匪被綁起來,他愣了下,隨後左顧右盼:“我姨母呢,你可瞧見她了?”
原本說起“姨母”兩個字還不大自在,說出來之後就覺得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