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未雪便沉默了。
黎川主動解下自己的外衫遞過去:“你先披上。”
虞未雪隻搖了下頭,簡單道:“不用。”
黎川強硬地直接將外衫披在虞未雪的肩上:“說了讓你穿,你穿著就是了,跟我客氣什麽?”
虞未雪無奈地接過:“……多謝黎統領。”
黎統領?
黎川張了張口,見虞未雪已經轉身了,到底也沒說什麽。
現在也不是說這話的時候。
虞未雪心情有些沉重。
她從未見過這麽慘烈的場麵,那麽多的女人被這些畜生折磨到瘋、折磨到死。
他們怎麽敢?
派去傳信的士兵很快回來,那媽媽也不知道究竟出了何事,隻知道京城來的軍隊有令,便都著急忙慌趕了過來。
虞未雪猛的站起身來,她走過去帶著那些媽媽往屋內走。
那個地道應當隻有一個入口,所有的被俘虜進來的女人都被圈養在這樣一個地方。
虞未雪簡單將事情說了一遍,那些媽媽們麵麵相覷,眼神中滿是痛心疾首。
其中一個痛心道:“怎麽會有這樣的畜生,真該殺頭!”
多說無益,虞未雪帶著這些媽媽們從地道的入口下去。
那些姑娘們現在已經平靜下來,那個之前被摘下鐐銬的女子還坐在原地,抱著虞未雪的外衫發呆。
她轉頭看到這麽多人進來,剛剛還正常著的狀態再次反複起來。她尖叫著往後退,眼神之中全是不加掩飾的驚恐。
一個尖叫了起來,其他的女子也跟著一起掙紮著抬起手腕上的鐐銬。
那些老媽媽們也是頭一次看見這樣的場麵,進來看到這一幕,眼神呆呆地喃喃自語:“哎呦,造孽啊……”
這些姑娘們衣不蔽體,一眼就看得出來怎麽回事,那些媽媽們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趕緊上前解開她們手上的鐐銬,耐心地安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