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未雪垂眸,眸中冷光一閃。
黎川真是說錯了,不是所有的人都像是他那般,他竟然還將那事情說的理直氣壯的。
“州牧也早些下令將那些姑娘安置好吧。”黎川歎了口氣。
州牧麵上笑嘻嘻,心裏麵卻有些不屑了。
不過幾個女人,這京城來的禁軍統領哪裏這麽多仁慈之心,簡直是婦人之仁不堪大用!
想是這麽想,州牧十分配合地讓媽媽們將那些姑娘們帶出來好好安置在馬車上。
黎川和虞未雪等著配合的、不配合的姑娘們都上了馬車,目送著馬車遠離,這才猛然發覺天邊已經泛起了光亮。
黎川揉揉眉心:“竟然已經天亮了,還沒休息又該趕路了。”
他打個哈欠伸了下腰:“還睡嗎?”
虞未雪也抬頭看看天色,語氣淡淡:“已經寅時了。”
“啊?”黎川語氣明顯的失望,“寅時?已經快五點了啊。”
他的雙眼確實有些疲憊,但還是強撐著精神:“裴家派去常州的護衛為何這麽少?”
連皇帝都知道要多派些軍隊,裴言禮似乎亳不擔心一樣。
虞未雪淡淡看她一眼,意有所指道:“賑災自然要軍隊去,裴家護衛無非是押送些糧食而已。”
黎川腦子有些轉不動,眨了眨眼才緩慢反應了過來。
他都覺得自己好笑,這常州的饑荒哪有人是真正去賑災的?
連皇帝也都是派了一千多人掩耳盜鈴,最後還不是派自己去暗中查清大皇子的動向,看看其有沒有謀反的意思。
賑災,想來也是裴家裴言禮的幌子而已。
“這些人心眼子一個比一個多。”黎川感歎,“可惜那些災民,還真以為……”
還真以為皇恩浩**呢。
虞未雪默認。
黎川轉頭看向虞未雪,突然道:“不如……咱們一道走,路上也好搭個伴。”
虞未雪一怔,心思一轉,輕輕點了下頭應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