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未雪回房收拾了下東西,對於林州她倒沒什麽好奇。隻是看李錦辰之前的眼神,似乎又想出去。
她打開裴言禮讓護衛傳來的信件,信上隻說了兩件事:聽聞虞未雪和朝廷北營軍一道上路,便警告她不要起什麽別的心思,還有長公主派去送糧食的護衛已經到了常州,她得抓點緊。
虞未雪輕笑一聲便將這封信件燒毀,什麽時候裴言禮天真到這種地步了?以為隻靠一封信警告她她就會聽嗎?
況且他監視長公主的行蹤竟然還透露給虞未雪,她正愁不知道長公主和大皇子的協商呢。
既然長公主到了常州,那她確實也得早些趕到了。
虞未雪將信件燒完的灰燼吹走。
黎川在下麵多待了一會兒,見問小二實在是問不出什麽,便慢慢悠悠走上樓梯,回到自己房間去了。
房間裏麵的窗戶不大,但可以看得到街上的小巷。
虞未雪剛用小二送上來的水沐浴過,就聽到客棧外麵傳來的爭吵聲。
似乎……是黎川的聲音?
虞未雪愣了下,稍微推開窗向外看去。
下麵一個胡人長相的男人死死盯住黎川,語氣囂張跋扈:“你這中原人,不知道此處是誰做主嗎?來林州還與我們胡國叫囂?”
那胡人身後跟著的下人也是十分囂張地幫腔:“我家主子也是你能冒犯的?還不快跪下磕兩個頭?”
聽樣子是這林州的胡人,興許有些世家地權利。
黎川表情十分無奈:“這位公子,你也講講理,這物件可是我先看上的,你這不分青紅皂白就來指責我,可不是君子所為。”
那胡人怒得唾沫橫飛:“放屁,你們中原人才講那君子不君子的,老子可不管,這東西老子看上了就得給老子!”
一口一個“老子”的。
他完全就是沒事找事啊。
黎川無奈,自己在人家的地盤總不好給人家惹事,算來他也不過隻待一日而已,懶得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