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浮月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臉頓時沉了下來。
她抬起手,沒好氣地玩許半仙的肩膀是砸了一下。
“你聽我說話沒?”
許半仙眨眨眼,目光清明,“我一直在聽著,怎麽了?”
雲浮月直勾勾地盯著許半仙的眼睛,“你實話實說,你和許明德到底是什麽關係。”
許半仙剛想張口解釋,雲浮月指著他的鼻子,義正言辭地說:“別用以前的理由來糊弄我。”
“我又不是傻子。”
“認真一點和我說。”
許半仙撇撇嘴,“你就那麽好奇嗎?”
雲浮月點頭,“沒錯,特別好奇。”
“不是偷的,那你怎麽拿到的?”
“你之前告訴我的理由實在是太扯了。”
“那麽重要的東西,許明德怎麽會輕而易舉地給你?”
許半仙見雲浮月這麽追問,先是無奈地歎了一聲。
“你還真是不問出答案不罷休啊。”
“好,我告訴你。”
許半仙似是妥協了,勾起唇角笑了起來,“想知道我告訴你。”
他坐在椅子上,表情變得一本正經。
“其實我父親是許明德的恩人。”
雲浮月懷疑自己聽錯了,眼睛睜大,“什麽恩人?”
許半仙移開視線,故作鎮定地還說:“對啊,就是恩人。”
“我父親救過許明德的命,許明德一直以來對我很照顧,我問他開口要令牌,他就直接給我了。”
雲浮月將信將疑。
她摩挲著下巴,勉強接受了許半仙的這個解釋。
許半仙喝完一口茶,慵懶地站了起來,“好了好了,今天陪你這麽長時間我都有些累了。”
他打了個哈欠,斜倪一眼雲浮月,“我該走了。”
“不要在夢裏想我。”
雲浮月翻了個白眼,“少在這裏臭屁,我想睡都不會想你。”
許半仙哈哈笑了起來,大搖大擺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