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德氣得差點兩眼翻過去,直接暈倒。
他食指顫抖地指著許正陽,“你這個孽子!”
“來人啊,立馬去找雲浮月算賬!”
他把杯盞砸在桌子上,氣得眉毛整個都豎了起來。
許明德冷幽幽地看著許正陽,“ 小偷必須要抓,還要讓她付出慘痛的代價!”
許正陽蹙眉,看著許明德。
“爹,你別啊。”
“人家雲浮月隻是一個姑娘,你這麽殘忍地對待她這怎麽行?”
許明德眼睛微眯,看向許正陽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探究。
“怎麽,你怎麽還關心起來一個小偷了?”
許正陽知道許明德清楚令牌是誰拿走的。
能近他身,還能悄無聲息拿走令牌,除了他這個兒子,沒有第二個可以做到。
可是許明德就不說,無非是想給他一次機會。
許明德現在故意拿雲浮月來說事兒,就是想逼迫他承認。
尤其是許明德現在看起來很生氣,實際上就等著許正陽承認自己的錯誤。
許正陽歎了一聲,垂下頭,露出無奈的表情。
“爹,我承認,是我偷走的令牌。”
“是我把令牌偷出來之後給雲浮月的。”
許明德深吸一口氣,他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
他闔上眼,扶著額頭,隻覺得一陣的頭暈目眩。
“許正陽你可真是我的好兒子啊!”
“你,你怎麽能把令牌偷走來讓雲浮月拿藥?”
“你知道因為雲浮月我們中藥堂損失了多少嗎?”
“且不說我們中藥堂損失了多少,趁著老百姓對我們中藥堂不信任的時候,其他的藥房整了一個什麽醫藥聯盟,讓我們中藥堂損失那麽大!”
“哼,這事兒不管你在呢木說,我身為中藥堂的堂主也不能容忍她繼續下去!”
眼看許明德要下令派人去找雲浮月算賬,許正陽連忙仰起頭,“爹爹,萬萬不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