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德一再強調。
“我已經和你說過了,要叫我堂主!”
“你一個勁兒地叫我爹爹,讓我們中藥堂其他人怎麽看?”
許正陽立即改口,“堂主,我知道錯了。”
“你就別去找雲浮月算賬了,而且這事兒我也是出於中藥堂的名聲做的。”
“隻要我們和雲浮月站在一條先生,前些日子鬧出的事情老百姓就不會計較了。”
“到時候我們中藥堂也可以隨著雲浮月的好名聲生意能再上一個台階。”
許明德擰著臉,哼了聲才說:“你這臭小子,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不用你來提醒,我知道!”
許正陽又笑了起來,“堂主,你知道的話就別罰我了吧。”
“我為我們中藥堂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你這樣罰我,你不心疼嗎?”
許明德狠狠剜了一眼許正陽,“就你會說,閉嘴!”
許正陽連忙閉上嘴巴,一句話也不說了。
他低著頭,像極了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許明德清了清嗓子,“因為你一心為我們中藥堂考慮,這次偷令牌的事情本堂主就不和你計較了。”
“不過本堂主要交給你一個任務,你務必做好。”
“若是沒做好,我可饒不了你!”
許正陽小雞啄米地點頭。
“堂主放心,我一心為我們中藥堂,隻要是堂主交給我的任務,我會盡心盡力地完成,絕對不讓堂主失望!”
看許正陽這樣認真,許明德還算滿意地點頭,“好,讓我們中藥堂重新成為老百姓首先的藥房的事情就給你了。”
“隻要做的好,本堂主自然有獎勵。”
許正陽立即點頭。
得到許明德的原諒後,許正陽緩緩站起身。
他現在感覺自己的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尤其是膝蓋,一陣一陣的疼。
許明德瞥了他一眼,“一會兒讓林大夫給你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