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扶著你去找大夫。”
顧墨寒上前攙扶著一個胳膊和腿部受傷的士兵,滿臉的焦灼。
士兵在滿是血汙的臉上扯出笑,“從回來開始你就忙前忙後地照顧我們這些傷員,辛苦你了。”
顧墨寒歎了聲,表情凝重,“大家都是兄弟,這麽客氣幹什麽?”
“快點把傷養好,這次打了勝仗,將軍指定要獎勵我們。”
“到時候大家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士兵哈哈笑了起來,勾住顧墨寒的肩膀,“好兄弟,我一定會好好養傷。”
照顧好這個傷員後,顧墨寒又幫著軍醫給傷員敷藥。
軍醫看著顧墨寒嘿嘿笑了起來,“你天天給我打下手,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在欺負士兵呢。”
其他傷員跟著軍醫笑了起來。
顧墨寒頗為不好意思地說:“看你們這話說的。”
“多虧大家在前麵衝鋒陷陣,我沒受傷,再說了,軍醫你每次都不辭辛苦地給我們療傷,我這不是想幫你減輕負擔嗎?”
顧墨寒是個實誠人,不會說什麽漂亮話。
他說的這些話也都發自自己的內心。
軍醫笑的樂嗬嗬的,原本氣氛低迷的軍營,氛圍在顧墨寒的鼓動下也變得輕快許多。
也多虧顧墨寒做人實誠,做人真誠的勁兒,這讓他在軍營不久就和新兵老兵之間混好了關係。
這軍營中,不管是誰見了他都要聊上一兩句。
相反顧墨卿。
顧墨卿和顧墨寒兄弟兩個,兩人在軍營中的待遇天差地別。
顧墨寒在軍營中人見人愛,顧墨卿則跟過街老鼠一樣,不管是誰看到他都要嫌棄地看一眼。
此刻的顧墨卿躲在角落,眈眈地盯著和傷病員們聊成一團的顧墨寒。
裝什麽裝?
嗬嗬,一進軍營就開始籠絡人心。
不過籠絡這些廢物又有什麽用?
沒有軍功,也不會發大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