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因為顧墨寒,自己的所有光芒才被搶走。
如果顧墨寒不在,他一定會成為軍營裏最受大家喜歡的存在。
這樣嫉妒的心情日積月累,讓顧墨卿變得更加陰暗。
他無時無刻地不想讓顧墨寒死。
天色逐漸黯淡,士兵們整裝待發,準備前往戰場。
夜風寒涼,宛如白玉盤一樣的月亮懸掛在高高的天空中。
這就好像是在天墨色的不見邊際的絲綢上鑿了一個洞一樣。
望著這樣的月亮,顧墨寒心裏也沒底。
希望這次也可以平安回來。
他想賺軍功回去,他想保護雲浮月。
“ 出發!”
將軍一聲令下,士兵們整齊劃一地走出軍營。
顧墨寒握緊手裏的武器,表情變得格外堅定。
雲浮月等我回來。
等他們到戰場上後,皎白的月光將對麵烏壓壓的士兵照的清清楚楚。
戰場上風沙彌漫,風聲簌簌。
雙人人數都不少,但這偌大的戰場上愣是沒有絲毫聲音。
號角聲猝不及防地響起,宛如利刃,劃破寂靜的長空。
嘶喊聲與腳步聲分然而止,頃刻間將這片刻的寧靜踩得稀碎。
雙方的士兵很快混在一起,顧墨寒麵目猙獰地揮舞起長劍,對著敵軍的腹部狠狠一砍。
濃重的血腥味充斥著鼻腔,滾燙的鮮血噴濺在臉上。
顧墨寒心裏一顫,手也跟著抖動。
他眼裏迸射出狠厲的光, 毫不客氣地割下敵軍的頭顱,提在手裏。
盡管已經在戰場上殺了許多人,但再次動手,心裏仍然有些犯惡心。
顧墨寒神色凜然,動作快狠準地救下與同伴牽製著的敵軍。
身在其中,顧墨寒最後的人性被吼叫聲,廝殺聲,武器相碰撞發出的鐺鐺聲淹沒,吞噬殆盡。
顧墨卿與顧墨寒不同,他畏縮在石頭後麵,悚然地看著廝殺在一起的雙方士兵,心裏突突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