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上吊戲並不是真要她上吊,下麵還是有東西或是有人扶著的,全景鏡頭大概也就一秒,還主要要拍她絕望的表情。
從凳子上跳下來,冉聽沒去碰脖子上畫的勒痕妝,將目光投向徐導,得到一個擺手後,知道不用補拍了,就幹脆去了化妝間卸妝。
姚曼不是一直在這邊待著,上午開拍了,秦時繹都沒來,她也就回了A組那邊。
等她從化妝間出來,又指導了會兒白子軒怎麽拍好打戲的動作,男二的扮演者不知道什麽時候也湊過來,冉聽兩人對此見怪不怪,這位似乎有點假正經,想請教直接說就行,非要裝出不是故意過來偷學的樣子。
但誰都能看出來,隻有他自己不知道。
沒練多久,到了白子軒的戲,冉聽也就回歸老本行,看人演戲。
等到大家吃完中午的盒飯,秦時繹才姍姍來遲。
下午正好有一場他和姚曼等人的戲,按理說不在這邊,但他還是先到這邊來了。
冉聽感覺有點莫名其妙,不過秦時繹也隻是在這邊待了一會兒就走了。
下午照常在劇組看戲和忙活,吃完晚飯冉聽和白子軒結伴離開,卻不巧在影視城門口遇到了陳尋。
陳尋這次可把自己收拾的幹淨清爽多了,長發在腦後綁了個小揪揪,看著像是剛三十出頭,打眼一瞧,謔,哪兒來的帥大叔。
兩人停下腳步,冉聽問:“陳導遇到什麽難事了嗎?”
陳尋麵上閃過一絲尷尬之色,看了眼來往密集的人群,眼神示意邊走邊說。
走出一段距離了,他才不好意思地道:“那個,我沒雇傭到劇務人員,他們知道咱這是個三無草台班子就幹脆拒絕我了,我看你倆在劇組是否有些關係,幫我搭上個線?”
冉聽和白子軒對視一眼,頓時感覺這老小子忒不靠譜,不是說都讀了幾年導演班嗎?之前就沒拍過什麽片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