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熱絡又帶著點自慚形穢的勁兒,就差握上劉姐的手了。
劉姐被陳尋這副失意才子的模樣所觸動,瞧了瞧冉聽和白子軒,這倆孩子一直很乖巧勤快,作為冉聽的親戚,陳導還認識張開文張導,應該沒騙她。
合同她還是會看的,這種虧早在大學畢業的時候就受的夠夠的了。
想了想,她就點了頭,“我表弟就是做場務的,我也留了很多以前待過的劇組中與我說得上話的同事的電話,但能叫來幾個我就說不準了,能行嗎?”
陳尋剛想點頭,但多少要保持點逼-格,且這也不算騙人,他會給夠工資,此時就稍稍往後退了退,讓冉聽和白子軒與劉姐應對。
“劉姐,您盡管打,電話費陳導給出,不會叫您白幹,能叫來幾個都行,我也可以待會兒到劇組裏問問,您的恩情我們都記著,到時候您叫來的人都歸您管,隻要不犯原則性問題,您說了算!”冉聽做了陳尋沒做的事,上去把劉姐的手給握住了。
白子軒也點頭,“您的大恩大德我們永遠銘記,要不是劇組還是要讓導演做大,把電影拍好,我都想讓您做主事的了,嗐!”
劉姐這會兒也淡定下來了,看著他倆你一句我一句的,哪還看不出他們兩個是在恭維自己,耍寶呢,不過她一點也不生氣,總之是給她介紹了工作,不是嗎?
不去大山的話,她也跟過冰天雪地或是炎熱酷暑加急拍戲的劇組,罪也沒少受,大山裏的人還更簡單些,不論是簡單的善還是惡,起碼不用彎彎繞繞,猜測人家說話背後的用意,她對去哪裏沒有喜惡。
何況去大山能拿到的錢更多,她還挺高興的。
但是……她把陳尋的名片前後看了看,突然抬頭說:“我看過您的片子,確實挺文藝的,我們全家都是這個圈子的,一個人也沒看懂想表達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