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滿自嘲地笑笑,“我很早之前就懷疑你們殺害孩童和醉神仙有關係,可是我卻想不通,到底有什麽關係?你又為何會要用陰海花保存孩子的屍體,並且給他們那樣一個撥浪鼓?”
“是不是,你在進行某種宗教儀式?”
楊平仰天大笑了幾聲,“白大人,我也實在沒想到,你會是這樣難纏。”
“在你上任之前,我隻聽說會有一個少年縣尉會來,早早做了準備,將縣衙的卷宗,一把火燒了個幹淨。”
“你要是個想要做長久官職的人,你就不會再去追查這件事,當成一個無頭案,放在那裏就是。”
“可是你偏偏要管,還偏偏往細了查。”
“你猜得沒錯,我給每個孩子都在舉行一場往生的儀式。”楊平說著,眼神開始變得有些迷蒙,仿佛看到了他信仰的地藏王菩薩。
“這世間多苦呀!我寒窗苦讀十二載,一朝入了長安,就為了給自己掙個前程,帶著家人過上好日子。”
“可是呢?這個世道黑暗,權貴相幫,我那樣好的文章直接被換上了別人的名字。”
“冒名頂替之人得了探花。若不是他不懂得低調,我如何知道我為他人做了嫁衣裳,也隻會認為自己時運不濟,才華不夠才會落榜而已。”
“可是偏偏他要賣弄,將我那文章謄寫出來,讓眾人傳頌。我如何肯罷休?”
“我擊鼓鳴冤,不僅狀紙被人燒了,我還被痛打一通,趕出長安城。淋了整整一夜的雨。”
雙枝心疼地走上前,為他順了順氣,生怕他情緒激動喘不上來。“也是那個時候,聖主傷了肺,留下了病根。”
一個轉身,用要吃人的眼光瞪著白小滿,“也是你們那個黑暗吃人的朝廷,才害得我家聖主這樣好的人,遭這樣大的罪。”
白小滿被看得縮了縮脖子,關我什麽事?又不是我偷你的文章。你有本事去找傷害你家聖主的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