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就是無能!”
白小滿手指微微顫抖,指向楊平。
“你有本事,你去殺那奪你功名的人呀!你去殺考場舞弊,將你姓名替換的人呀!”
“楊平,你沒有。你多無能呀!當年的你無能,你隻能受欺負。現在的你,即便有了神仙樓,即便有了錢,有了那麽多殺手,你依然無能!”
雙枝抬起手掌就要給白小滿拍過來,楊平直接攔住了她。
楊平呼吸沉重,身體微微靠向雙枝,眼睛看向白小滿,像是寒冬臘月,能直接將人凍死。話卻是說給雙枝聽的。“讓她說!”
正常的人,在這樣的環境下,一般都嚇得根本不敢說話,可是明顯這個白小滿不正常。
白小滿想著,別人都已經拿著鐵棍走向自己了,自己要是老老實實在那裏求饒,根本不能改變自己被殺的結局。還可能在死前被羞辱一番。
還為什麽不賭一賭?
賭他會被自己的反常唬住!
賭他足夠自負,會好奇自己對他作案手法的質疑。
再則,她本身性格就非常的嫉惡如仇,對於楊平殺害兒童,心中憤恨異常,情緒湧上心頭。
自己不罵他,最後也不過落個死,自己罵了,一能拖延時間,二能在死前直抒胸襟。有何不可?
“你沒有能力,對吧?曾經傷害過你的人,現在依舊身在高位是嗎?”
“那怎麽辦呢?你就把你的仇恨宣泄到了毫無還手之力的孩童身上?你將他們最寶貴的生命奪走。這和當年奪走你功名的高官,有何區別?”
楊平嘴唇都在顫抖,手有些哆嗦,“不,你胡說!我沒有。”
白小滿上前半步,聲音提高,“你有,你比以權謀私的高官更可恨,更殘忍。他們隻是奪取了你一時的功名,你本來可以再努力,再考。”
“你也可以選擇其他的方式,好好地活著。是你自己放棄,自己沉淪墮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