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已至此,聰明如衛衡自然心已了然。
回去的路上,他帶著徐舜英穿堂過院,從一處荒涼廢棄的小院落拐角處,這裏四周構築高牆,一路走來視線受阻,辨不清方位。
隻有角落裏破敗不堪的堆積不少雜物。
衛衡快步走過去,利落搬開廢棄雜物,扒拉開堆積厚重雜草,依稀看見一個半人高的門洞。
他想後瞅了一眼,點頭示意徐舜英,一彎腰鑽了過去,複又側身伸手過來。
他已經站直身體,半高的門洞高度隻到他的胸口,遮擋了他的麵容,徐舜英隻見得到伸出的手掌,看不見他的表情。
這個示好的動作,對於如今的二人而言,多少有些親密,徐舜英下意識的躲避,實在不想憑空再多接觸。
她當即矮身觀察了門洞另一邊的情形,見對麵地麵整潔平坦,遂躲開了他的手掌,彎腰過去。
她不由一愣,這……是衛衡在收容所裏的住所。和她現在住的房屋僅一牆之隔。
縱使知道這些暗門四通八達,徐舜英還是免不了震驚。衛衡來這裏不過一月有餘,看他遊刃有餘帶路的模樣,當是摸遍了這東西兩院所有的角落,確實下了不少功夫度。
衛衡蹲身下去將二人經過的痕跡抹除,才起身帶著她往外走。
這次經曆太多新奇,徐舜英若有所思,腳步不自覺地變慢:如果還有其他捷徑,她去探看章強大概也可以抄近路。
衛衡在她身邊陪著,看她眉開眼笑的模樣,心情竟也不自覺變好。他刻意放緩步伐,縱使三步一停,也未曾催促。
二人轉了個彎,越過後罩房便到了衛衡的書房。
“你手心的傷口要重新包紮一下。”衛衡說著便向屋裏走去。
他的意圖,徐舜英大概猜得出來,隻是如今天色已晚,她得趕快回去。
衛衡沒有聽見跟進來的腳步聲,回身望過去。就看到她停在他的院落裏,眼神望著他,似是有話要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