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康寧和鄭瀟二人在馬車中不歡而散,又一人不期而至。
周軒知道康寧出門的時候,她已經走的沒影了。他多方打探,知道徐家今日要去城外上香,他便知道,以母親急躁的性子,必然要來問上一問。
隻是徐家想要遮掩還來不及,如何會承認昨日見過康釗碩?
他哀歎一聲,重新上藥包紮好傷口,不顧還在高熱,穿好衣服便出門尋母。
這幾日舊傷未愈又添心傷,他已經沒有力氣騎馬,隻能坐在馬車來往各處。
到達朱雀大街時,遠遠便望見徐家兩輛馬車靠邊停著,不遠處一輛周家馬車攔在前麵。一時之間路人圍觀者眾。
周軒急得額頭上冷汗並起,以前隻要他應下母親所托之事,她都會耐心等上三天。如今一天也等不得樣子,看來徽州的金礦急需康釗碩回去,那裏怕是出事了。
不然母親也不會行此下策。
周軒讓小廝扶著,走下車來,看著前方徐家馬車停在那裏,知道自己心愛的姑娘此時也許也看見了他。
他的心跳便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已經大半個月未見,不知她如何了。
其實母親選錯了人,要問出康釗碩的下落,舜英會比鄭瀟清楚。
他邁步緩慢,一步一思緒,幾步之後,拱手向鄭瀟問好時,已經恢複了周大公子的風貌。
康寧就等著周軒來救場。昨夜就說要來徐家一探究竟,他非是不聽。
她也不知道徐家是給周軒灌了什麽迷魂湯,不管什麽事情牽扯徐家之後,周軒就會優柔寡斷。
康寧一掀車簾,就沒有好臉色,眼神仿佛在說:你還不是來了?
如此,本來母女三人的行程,硬生生變成了五人。
一行三輛馬車悠悠趕往大覺寺。
佛門重地,最講究平心靜氣。然而康寧偏不信邪,抓著鄭瀟不停的問,嘴裏三句不離康釗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