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子往書院去得多了,便少了很多花心思,翠鶯樓倒是平靜了不少。
花容如今是眾星捧月,秋月那廂便坐不住了,見天地跟在劉媽媽身後央求,“媽媽不是說過了年就請師父教我跳舞?如今怎麽還沒有動靜?”
劉媽媽捋了捋秋月那幾縷垂到肩頭的碎發,笑著安撫道:“我答應你的事還能忘?老師我早就派人去請了,隻是啊,我既是要給你請,還能請些平庸的?我去求的這位老師,人家也是大忙人一個,忙得很,請她教舞的姑娘排著隊呢,咱急也急不來!”
秋月晃著劉媽媽的胳膊肘子,撒嬌道:“媽媽還不知道我,學什麽都是快的,您去同那位師傅好好說說,我也就耽誤她幾日的功夫,不費時,她先教完我再教旁人也是好安排的。”
也不知劉媽媽是聽進去了沒有,她翻來覆去地看著自己的手心和手背,點點頭,“知道了,瞧把你急的,我在去問問就是。”
秋月得了劉媽媽這句話,也算是吃了顆定心丸,心裏踏實了不少,老師的影子沒見著,她在花容跟前道硬氣了起來,大有要壓她一頭的架勢。
她盼星星盼月亮的,這日一大早,劉媽媽果然是把老師給請來了。
隻是沒想到,這位老師,不是想象中的妖嬈女君,雖說從身段看風韻猶存,可是從那雙飽經滄桑的眼眸和滿臉的細紋看,這位老師也是個歲數不小的。
秋月見了心中不免有些失望,可是轉念一想,這有歲數正說明她資曆不淺,人都說薑還是你老的辣,眼前這位也應是個能交給自己不少東西的好老師,便也釋懷了。
“秋月,來,還不快見過你師父。”劉媽媽挽著那老師的胳膊,揮著的手裏的手帕遠遠地對秋月招呼道。
秋月忙跑上來,對那女子施了禮,臉上笑得像春日驕陽般燦爛,乖巧道:“見過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