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你不學?”劉媽媽聲音尖利。
“我不要學!”秋月哭得梨花帶雨。
下頭的人聽得糊塗,這秋月每天顛顛兒地跟在劉媽媽後麵要學跳舞,怎麽這會子老師給她請來了,不過才學了兩天,就不肯學了呢?
下麵正議論著,隻聽得秋月又道:“媽媽,我想學跳舞,可不是學這種豔舞啊!”
姑娘們嘩然,寧子當下也恍然大悟,就說劉媽媽怎麽會這麽好心,爽快地答應了秋月,還找來了個不知哪裏來的野雞老師,果不其然,孫悟空是跳不出如來掌心的!
劉媽媽臉不紅心不跳,“怎麽,豔舞不是舞?學好了你那些恩客們還會不喜歡?我這還不是為了你好。”
秋月哭得更大聲,指著劉媽媽,半天才說出話,“媽媽,您怎麽能這般誆我!”
劉媽媽雙手抱胸,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小蹄子你可不要不講理,當初是你哭著鬧著的要學舞,如今你要老師我也給你請來了,你的承諾兌現了,你倒要反悔了?那可不行,錢不能白花,如今你不學也得學。”
寧子覺得這戲沒什麽看頭,秋月向來是個軟骨頭,又不像花蓉那樣有些骨氣,想必劉媽媽嚇唬幾句,她便也就從了。
看樓上劉媽媽那副雲淡風輕的姿態,想來她也是這樣想的。
上麵的秋月半晌沒做聲,隻見她垂下去的雙手越握越緊,竟是一咬牙便向下衝去,“你們欺人太甚,我就是死也不學!”
劉媽媽訝然,當即大叫一聲:“李四王五!”
這一聲令下,李四王五便從麵氣勢洶洶地走來,二話不說上了樓。
秋月好不待再說一句,便被拉進了房間,鎖了起來,外麵隻能聽見隱隱的掙紮聲,那鎖卻是結結實實的。
劉媽媽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揮起手中的團扇,對著樓下的姑娘們道:“翠鶯樓不養閑人,我是個心軟的,平時愛縱著你們,但可不是讓你們蹬鼻子上臉的!咱們凡事有商有量不要緊,這可不意味著你們這些做姑娘的能無法無天,秋月不學,就餓著,一直餓到肯學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