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們要那個最大的燈籠!”馮立婉高高把手舉起,在人群中喊道。
這一生清脆的女生帶著幾分少不更事的狂妄,引來圍觀人群不少目光。
老板是個四五十歲的男人,見著小姑奶奶一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模樣,不禁笑了出來,“小姑娘,這個可難哦。”
“不怕,我們就要猜這個!”
圍觀的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紛紛拍手稱讚,“小姑娘,有魄力!”
老板笑嗬嗬地走上前來,吧燈籠遞到馮立婉手上。
馮立婉轉身向江景澈,“景澈哥哥,靠你啦!”
江景澈便伸手取下了謎題。
阿寧和梁優、錢萬貫幾個都抻著脖子看了過去。
“一口咬掉牛尾巴,打一字謎。”大家都念出聲來。
“這個謎題倒是有趣得很。”馮立行笑道。
“牛的尾巴要是被咬掉了,是什麽呢?”梁優犯起了難。
“這個題是有點意思啊!”旁邊看熱鬧的人也跟著道,“不好猜,確實不好猜啊。”
江景澈嘴角含笑,轉頭看一眼愁眉不展的梁優,“怕你是讀書讀迂腐了,分明讀過書識過字就能猜到謎底的。”
梁優窘迫地撓撓頭。
“老師是已經知道答案了?”錢萬貫問道。
阿寧狡黠地一笑,“我都猜到了,江先生怎麽會不知道?”
錢萬貫等人嗤之以鼻,“真是大言不慚,你才識幾個大字!”
“說來聽聽。”江景澈卻道。
“牛的尾巴被口咬掉了,是告訴的告字,對不對?”說到後麵,阿寧提高了嗓音,難掩得色。
“對了!說對了!”還不待江景澈回答,鋪子的老板先是揭開了分曉,還對阿寧豎起了大拇指,“小兄弟有兩把刷子。”
梁優幾人目瞪口呆,隨即大笑,“你小子可以啊,沒給咱們書院丟人!”
錢萬貫臉上頗是有幾分不服氣,卻也說不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