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兩日沒見,阿寧卻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她有太多的情緒來不及整理,隻能呆呆地看著江景澈一臉關切的樣子,任由愧疚和不舍在心中糾纏。
江景澈見了寧子,臉上顯露出一絲難得的欣喜,他沒有察覺寧子的異樣,隻道:“你的試卷我早就給你批改好了,過幾天老人家病好了,你來書院,我再講給你聽。”
寧子卻像沒聽見一般,低著頭,遲遲不回應。
江景澈終於是發現了她的不對勁,他低下身子,試圖看清她的臉,輕聲喚:“阿寧?你怎麽了?”
寧子吸了吸鼻子,還是沒有答話。
劉媽媽在一旁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心中隻覺得寧子愈發做作,不過是讓他以後都不用再去書院了,他還矯情上了,還以為多自己重情重義似的。
她推了一把寧子,語氣中是難以掩飾的急躁,“江先生問你話呢,你倒是快說啊,上回不是說,啞巴身子越來越不行,你要多花些時間在翠鶯樓做工嗎?”
這已經是**裸的暗示,寧子這次倒是很感激她個自己找了個合理的說辭,她終於緩緩抬起了頭,看著江景澈清澈而棱角分明的麵容,此時眉頭微皺,眼神中有隱隱憂慮,她開口道:“江先生,阿寧以後,不去書院念書了。”
雖說是早有預料,但江景澈聽到這個消息還是有幾分失落,他的眸子瞬間黯淡了下來,卻還是不死心,他看了看旁邊的眾人,頓了頓,將寧子拉到了一邊,才追問道:“為何?你答應了我,要好好念書、好好做人的,大不了,今後我少給你布置些課業,你多花點時間做工就是。”
寧子苦澀地笑笑,“先生,人生頗多無奈,一時興起說的兒戲話,哪能當真?”
“一時興起?”
寧子心中緊緊**,她定定看著江景澈,淡淡地答:“是。”
“你可記得我教你的?”江景澈的目光透著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