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請寧子回來!”劉媽媽聽了江景澈的話忙下令,李四王五又把人拎了回來,他們當著眾人的麵把手一鬆,寧子就“掉”到了地上。
江景澈麵上看不出什麽情緒,他委下身,伸手攙著她將她扶了起來。
寧子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卻掙脫開了江景澈的手。
江景澈看著自己懸在半空的手,一時錯愕,而後卻苦笑了一下。
劉媽媽見寧子一身狼狽的模樣,也覺得自己臉上掛不住,她臉上堆起笑容,揮著手上的帕子拍打著寧子身上的塵土,“你瞧瞧你瞧瞧,這真是誤會一場,人家江先生好心給寫了首詞,我這還不識貨了。”
這話一出,看熱鬧的眾人也跟著哄笑一堂,“劉媽媽, 那你不得給你家夥計賠個不是?”
“是是是,是是是,寧子呦,是媽媽急躁了,你可別往心裏去,啊!”
此時人群中卻又有人說話了,“可是江先生不是慣來清高的?怎麽也學那些文人騷客,給花樓的姑娘們些詞了?”
“就是說啊,為搏佳人一笑,還不是說贈詞就贈詞?這樣看來,江先生也是徒有虛名,假清高罷了!”
那關於江景澈一聲一聲的議論字字傳入寧子的耳朵,像是一道一道切割在她的心頭,她不敢看江景澈的表情,但他向來清高,有氣節,卻因為自己做的齷齪事,在這裏遭受眾人的非議,她想,他一定是恨死自己、厭惡死自己了……
江景澈始終不發一言,錢萬貫聽著眾人的議論,卻是忍不下去了,大嚷道:“胡說什麽?你們知道什麽?這詞,分明就是寧子寫的!”
“啊?怎麽又是寧子寫的?”劉媽媽說卻又糊塗了,問江景澈,“江先生,這詞,到底是?”
寧子默默咬著唇,她知道,該逃的終究是逃不過,事情說清楚了,她許是要吃些苦頭,但總歸,也算不欠江景澈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