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今日牛腸巷鬧了這麽一出,裏外裏的也算是個笑話,不出半天功夫就鬧得滿城風雨了、
劉媽媽倒是不在乎,任他們怎麽說,這也算是宣揚了出去,如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江景澈給翠鶯樓的姑娘寫了詞,過不幾天就要大辦樂會了。
劉媽媽這一下子更是春風得意起來,每天一大早就招呼著樓裏的夥計準備辦樂會的大小事。
寧子卻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變得沉默寡言,劉媽媽給安排的差事,她也都應下了,隻是不像從前那般殷勤,劉媽媽心中很是不得意,但也不好說什麽,左右她是給樓裏立下了大功了,她便由著她任性這幾天了。
這寧子的事她不愛計較,可是那頭,花容卻不消停了。
前頭試了那麽多回曲,就等著唱了,這盼來盼去,沒想到,人家早就把曲子給了粉枝了,要大辦樂會也就算了,這不,劉媽媽竟然還讓花容給粉枝熱場,這叫什麽?從頭到尾都給他人坐了嫁衣裳不是?
花容聽了這個消息,是越想越氣不過,瞅著早上客人不多的空檔,就往二樓上劉媽媽的房間去了。
她步子邁得大,氣勢洶洶的,和外頭那些來找男人的夫人就差手裏頭的一把刀了。
穿過一整條長廊,又拐了兩個彎,頂頭那間便就是劉媽媽的房間了,眼見著就要到了,卻突然不知從哪冒出個人,拉住了她。
“放開我!”花容掙紮幾下,才看清拉她的人是秋月,此時正緊張兮兮地東張西望,對著她做了個禁聲的手勢。
“你拉我做什麽?”花容本就在氣頭上,被秋月一拉更加“來氣。”
秋月見著私四下無人,又把花容拉遠了幾步,低聲道:“你要做什麽去?”
“我自是要找劉媽媽理論,論技藝論、心血,那曲子都不該給粉枝去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