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翠鶯樓裏張燈結彩,簡直要比過年的時候更加熱鬧,今夜來的客人,更是有平日的兩倍之多。
這會子還沒正式開席,劉媽媽安排了幾個不重要的姑娘在台上唱著。
寧子貓在在角落伺候著客人,時不時往江景澈的位子看去,那裏卻一直空著。
寧子心裏不由得又打起了鼓,雖說自己是不敢見到他,可是見他不來,心裏又不是個滋味,那日當著眾人的麵,江景澈可是口口聲聲地答應了要來赴宴的,莫非是反悔了,若是這樣,是不是真的再也不顧他們二人之間那短暫的師生的情誼了呢?想到這裏,她心中又有隱隱的失落。
“呦,江先生,您可算是來了!快快,裏麵請裏麵請。”隻聽劉媽媽捏著嗓子一聲尖叫,寧子頓時打起了精神,她朝中間看去,果然,江景澈姍姍來遲。
他如往常一樣,著了一件素色長衫,極為質樸,與這翠鶯樓的燈紅酒綠十分不相稱,在一眾身著華服的賓客當中更是顯得格格不入。
可是這是江景澈啊,他神情淡然,對所有人都回以淡淡的笑意,衣著簡單,卻帶有一抹遺世獨立的風姿,明明違和,卻讓人折服。
寧子遠遠看著,不由得笑了出來,這是她的江先生,無需華服修飾,自有一身風骨。
大山眼疾腳快,忙上去迎了江景澈,帶著他到了中間的座位。
江景澈客套地點點頭坐下,很快周遭的人就與他攀談起來,江景澈一一應著,談笑風生,可是他卻時不時地環顧四周,像是在找什麽人似的。
寧子生怕被他發現,又往更加角落的位置縮了縮,將自己藏了個嚴嚴實實。
過了不多時候,人都來得差不多了,樂會也正式開始了。
按照事先說好的,開場的幾首都由花容先唱,客人們聽得滿意,然而中間劉媽媽又安排了幾個姑娘各唱了首自己拿手的曲目,就是遲遲不唱那首蝶戀花,吊足了客人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