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家此前也請過花容幾回去府上唱曲,他家的手筆寧子是有所耳聞的,她不禁盤算起來,若是真的能在擂台賽上拔得頭籌,那定能得一大筆錢,到時候用以支撐書院,也算是還了江景澈的一個人情。
寧子回到房中,拿出自己藏在枕頭底下的小鏡子,仔細端詳著自己的模樣,她左看右看,覺得自己這長相,若是好好修飾一番,不見得沒有勝算。
哪怕隻有一絲希望,也該去搏一搏,但是這修飾……
她翻箱倒櫃,可是掏空了櫃子,也湊不齊一套能看的女裝,若是穿得破破爛爛去打擂台,那可是一點勝算都沒有了,說不定人家申家還當自己是去砸場子的!
她又翻了翻自己的錢袋子,若要從頭到腳置辦一身像樣行頭,恐要花空了一半去,且這擂台要是贏了那還好,要是沒贏,這些錢可都打了水漂了。
寧子思忖一番,這偌大的翠鶯樓,她還能連套衣服都弄不到?憑著這麽多年攢老本的經驗,本著能不花錢就不花錢的原則,她決定去秋月哪裏碰碰運氣。
趁著大清早沒什麽客人的時候,寧子悄沒敲響了秋月的房門。
秋月被人吵醒,頗是沒好氣地打開房門,隻見她披散著頭發,十分隨意地披了件外衫,還有半個肩頭**在外,風韻十足,看見寧子她卻是笑不出來,問道;“這麽早,什麽事?”
寧子見她皺著眉頭,忙解釋道:“姑娘你放心,不是劉媽媽派我來的,是我,我有一事相求。”
“你有事?”秋月嘴上雖是疑問,身子卻向後讓了一步,示意寧子進去。
寧子進了秋月房間,反倒比上回第一次來的時候更拘謹些。
秋月見她一副理不直氣不壯的樣子,便置之一笑,道:“說吧,有什麽事?”
“哦,是這樣,”寧子搓著手,笑得心虛,“我昨兒聽說,下個月,申家老夫人過壽,會在大戲台子那裏辦個擂台,隻要長得好看的姑娘都能拿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