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方才詩興大發,正要吟詩一首,突然被寧子叫了停,頓時哽在那裏,嗓子裏比吃了蒼蠅還要難受。
他癟了癟嘴,凝視著寧子,問道:“怎麽?在您這兒,旁人喜歡江先生是犯法嗎?”
寧子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她隻好把目光轉向一邊,看著旁邊一桌的人都在下棋,又覺得有趣,她便又問白慕:“你會下棋嗎?”
白慕點點頭,“略通一二,公子想下,我便奉陪。”
寧子卻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可是我不會下誒。”
“不會下?”白慕吃了口酒,豪爽道,“那好說,我來教你就是。”
寧子聞言高興地挫著手,“好啊好啊!”
白慕隨即吩咐人擺上了棋盤,寧子見了便沒什麽心思再享用美食,迫不及待地把玩起一顆顆圓不溜丟的棋子。
隻聽白慕問:“從前從來沒有下過棋嗎?”
“倒也不是,小時候學過一陣,但是那時候小,坐不住,不過學了半個月就棄了,什麽也沒學會。”
白慕隻是笑著點點頭,拿起一枚棋子輕輕落在了棋盤上,“原是後進生,那這讓我很有負擔了。”
寧子知道白慕在說笑,也不計較,隻是笑笑,然後隨著白慕的教導,一步一步下開來。白慕是個有耐心的,每一步的下法和考量以及後招都給寧子講得清清楚楚的,一局下來,不知不覺一個時辰過去了,店裏的客人也開始陸陸續續離開。
寧子卻是興致越來越高,拉著白慕陪自己再下一局,白慕自然不會推辭,便就由著寧子,又陪她下了一局。
奈何寧子學藝不精,一炷香的功夫不到,她就又輸了,可是越輸,她心裏邊越是癢得厲害,便催促著百慕道:“再來一局,再來一局!”
白慕見她急躁的樣子,很是無奈地笑笑,問:“你不會……要拉著我下一夜的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