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江先生,您怎麽在這裏?”在這種地方偶遇江景澈,寧子頓感羞恥。
江景澈淡淡瞥了寧子一眼:“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吧?”
“我來是為了……”寧子剛想解釋,可是她看了看一旁的白慕,又把話憋了回去,“是為了消遣的。”
江景澈本就不悅的臉色更加難看,他的聲音忽地嚴厲起來,“還不跟我回去!”
一旁的白慕看了半天熱鬧,突然恍然大悟的道:“原來你是江先生的學生!怪不得你方才死活不願意人提江先生呢!”
這話一出,江景澈的目光像刀子一般飛了過來,對麵二人紛紛中刀。
寧子“嘶”地一聲瞪了一眼白慕,咬著牙道:“死活不願意提江先生?你可真是什麽話都敢往外說呢,我那是這個意思嗎?”
“跟我走。”江景澈不由分說地冷著臉道。
“好好好,這就走!”寧子連連點頭,生怕應晚了片刻江景澈就要撕了自己,和旁邊不知死活的白慕。
白慕果然是個不知死活的,都這個時候了,竟然又叫住了寧子,“等等等等,公子留步。”
“還有什麽事?”寧子和江景澈異口同聲地問道,語氣頗是不耐煩。
白慕掏出二兩銀子來放在寧子麵前晃了晃,“願賭服輸,我輸了,這銀子您拿去。”
“你還在這裏賭博?”江景澈再次發送來死亡凝視。
“當然不是,先生,不是您想的這樣的!”寧子苦苦笑著,心裏已經涕泗橫流了。
她又看向白慕:“求求你別說了,方才是先生贏了你,這銀子我也不該收,您拿好,我就先回去了。”
撂下這話,寧子逃也似的拉著江景澈出去了。
白慕倒是極其有服務行業的職業素養,對著寧子在後頭大喊道;“下次再來啊。”
寧子後背一陣發涼,一抬頭,果然江景澈在頭頂凝視著她,她忙表決心道:“沒有下次,絕對沒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