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子像往常一樣早早來上工,劉媽媽這天也起得早,見到劉媽媽,寧子忙不迭地上前去,想要同她講講自己昨夜在雅苑的所見所聞。
然而還不待她開口,劉媽媽一見著她,先急了起來:“誒呦我的祖宗,你怎麽還在這?”
寧子不解:“不在這,那我應該在哪?”
“怎麽?江先生還沒同你說?”
寧子一拍腦袋,這才想起來昨晚江景澈同自己說過的,去書院幫忙的事,忙道:“江先生是說了邀我去書院幫忙的,可是媽媽您沒同我說起過,我隻當他說笑呢。”
“說笑?人家江先生那樣的大忙人,有那個功夫,同你說笑?我看是你在說笑呢!”
“可是媽媽昨兒不是還讓我去……”
寧子話說到一半,劉媽媽推推搡搡地把她攆到了後門,嘴上道:“那些事都不急,後頭慢慢說就是,別讓人家先生等急了,你快去,快去快去……”
寧子本就巴不得去萬裏書院,現在劉媽媽催促著,她更是不推辭了,蹦蹦跳跳就往對麵去了。一進萬裏書院的門,她卻是驚呆了。明明還是一大清早,書院的學生卻都已經到得七七八八了,大家不像往常一樣在清輝小舍裏溫書,卻都在院子裏忙活著,有的在搬桌子,有的在裝車子,梁優和錢萬貫湊在一塊,正在寫寫畫畫的,好一番熱火朝天的景象!
阿寧環顧一圈,江景澈也在書房門口進進出出的,她跑過去,問道:“先生,大家都在忙什麽?這麽熱鬧!”
江景澈見是寧子,放下手上搬著的一摞書,又拍了拍塵土,道:“就我上回同你說過的,想辦個詩會,你還記得嗎?”
“記得啊!怎麽?咱們真的要大幹一場?”寧子來了精神。
“那是自然,定了,明天在城南的戲台子,辦一個萬裏書院詩畫會,這不大家都忙活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