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後麵就變成了景硯在廚房做飯,陳遇雲在一旁打下手,廚房泰森陳遇雲打下手的內容包括:在景硯打蛋液的時候用手虛扶著,在景硯倒油後用手去試油溫結果差點伸進油鍋裏被燙到。
“……”景硯轉身去洗了個黃桃塞給陳遇雲,讓她一邊涼快去。
陳遇雲啃著桃子,忽然想起自己好像在哪見過這幅畫麵。
哦,是她在夜總會差點被開瓢那次,景硯給自己做了一周的飯,那個時候他就這樣在廚房裏有條不紊的做飯,自己每天抱著不重樣的水果在啃,一邊吃一邊蹲在沙發上偷看人家的背影。
景硯還真有點人妻的潛質,做得一手好飯,任勞任怨洗菜洗碗,走的時候還記得帶一袋垃圾走。那個時候她是怎麽麵對這麽一個帥氣酷哥天天給自己下廚房還不動心的呢?
這麽一想,陳遇雲還覺得自己有點柳下惠的潛質。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來電提醒是:母親。抱著不安的預感,陳遇雲接了電話:“媽,怎麽了。”
“還不是你爸的事,他都躺醫院一個多月了,你上哪去了?”
陳遇雲這才猛地想起,她名義上的父親還在醫院的重症監護室裏。
她立刻問起父親的病情,母親在電話那頭哭哭啼啼,說是情況不見好轉,前幾天好不容易恢複了一些,結果陳家那些人又跑過來氣他,搞得陳父當晚又進了ICU。
陳遇雲頗感頭疼的道:“那些人是不是閑的沒事做,怎麽老是來招惹父親?”
“他們說,陳老爺子馬上要過八十大壽了,你爸一個當兒子的好幾十年不回去說不過去,非要你爸過去參加壽宴。可是你爸情況這麽嚴重了他怎麽去呀?難不成非要他從病**爬過去,這些人才善罷甘休嗎?”
說著說著,陳母的情緒愈發激動,到最後竟哭了出來:“雲雲,你爸爸還在病**,我一個人實在拿不定主意,你好歹過來幫幫我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