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母聞言頓時整個人都失神了:“我、我不知道呀,不過都是一家人,打斷骨頭連著筋呢。他們應該不會做很過分的事吧…..可是他們好像確實很過分,不,我現在要怎麽辦啊雲雲?”
見陳母慌亂起來,陳遇雲隻好寬慰道:“就算你不說,我也會去的,現在爸還在**躺著,你也什麽都不懂,這些事情你就交給我,不用擔心,我會處理好的。”
安頓好失魂落魄的陳母,叮囑阿永照顧好母親,陳遇雲帶著那張請柬走了。
下到醫院的地庫,陳遇雲看到一輛開著燈的阿斯頓馬丁,心裏低沉的情緒頓時一掃而空。
景硯下車為她拉開車門,看到了她手上的請柬。
“這是鴻門宴的入場券。”陳遇雲笑著解釋了原委,景硯沉吟片刻對她講了一件陳家的秘聞。
陳老太爺最近在考察接班人,原定的接班人陳家大房的陳文齊在巴塞羅那出了車禍,至今昏迷不醒,醫生說有變成植物人的可能。
老太爺為了家族考慮,不得不忍痛卸掉大兒子的職位,開始在後輩中考察。
隻是其餘四個兒子早就知道自己沒希望,於是早早的放飛了自我,已經廢掉了。能看的隻有孫子輩。
而孫子輩也好不到哪裏去。
而陳文齊的大孫女陳妙琳動起了心思,一直在名利場中周旋,和各個世家打交道,同好幾位貴太太喝茶,談下了好幾個項目。
但是陳老太爺怎麽也不會將繼承人定在曾孫輩,曆來隻有好聖孫,可沒有好曾孫,那也差太多去了。
“所以他們想到了我父親?一個失聯幾十年,但是在外小有成就的血脈。”陳遇雲立刻想清楚了前因後果,不由得氣笑了,“那他們氣我父親幹嘛,不是平白得罪人嗎?”
“陳家水很深,你的養父輕易入局,隻會陷入被動。”
陳遇雲皺眉:“雖然現在他還躺在**,但是就憑他那個執迷不悟的性格,到時候肯定會不管不顧的去爭奪那個接班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