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大包天!簡直就是膽大包天!”
老人沒忍住怒喝,旁邊的陳家人全都用一種鄙夷的神色看著陳遇雲,似乎是在嘲笑她的沒眼色。
真不愧是一家人,翻起白眼來都是一個樣。陳遇雲這下沒了心理負擔,直接開擺。
從進入這個房間起,這些人就用一種施舍加審判的眼神看著她,甚至都沒讓她坐下。陳遇雲幹脆自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了。
離她不遠的一個陳家人冷哼一聲,聲音不大不小的對身邊人道:“小家子出身就是這樣,主人家還沒讓坐呢就坐下了。”
陳遇雲裝沒聽到,依舊對老人說話:“怎麽樣,您幾個意思啊,要不要我打電話啊?”
眼看場麵越鬧越僵,終於有個人主動站起來緩和局麵,他站在老人的右手邊,對陳遇雲溫和的道:“遇雲啊,別說這些意氣話了,爺爺還不是為了你好?你父親的公司做的業務正和陳家的生意,我們本就是一家人,把事情搞僵了對誰都不好。”
“你哪位啊?”陳遇雲頗有些好奇,那個中年人說:“我是你的三伯父,也就是你父親的三哥。”
“哦。”
“三伯,做什麽要跟她說這些!這種沒有教養的女人,我真不明白為什麽要把她叫過來。”說話的是一個年輕的男人,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長了一雙吊梢眉,麵相有些刻薄。
中年人輕輕歎氣,用一種長輩對晚輩的寵溺語氣勸道:“無論怎樣,血濃於水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她的父親是你爺爺最小的兒子,那就是我們家的人。家人之間互相幫襯不是應該的嗎?”
陳遇雲看著這兩個人擱這唱戲,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真拿她當不懂事的小孩子呢。
想到此處,不由得噗嗤一下笑出來。
這帶有嘲笑性質的笑聲頓時讓整間屋子的氣氛又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