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開始,陳遇雲作為景硯的女伴跟在他身邊步入了會場,引來了不少目光注視。
在這種場合帶伴是很常見的,但放在景硯身上就很不常見,因為他之前從不帶女伴。
他們在一處角落位置坐下,盡管是宴會中最不起眼的位置,卻依然有很多人不停朝這邊看過來,無形中這裏成為了全場的中心。
陳遇雲麵對眾多探尋的視線有些不自在,在工作場合就算麵對多少人她都不會怯場,但是這些人看她的目光和工作場合的目光很是不同。
她悄悄偏過頭說:“董事長,下次這種任務還是讓金密來吧。”
“怎麽了。”
“我總覺得在您身邊不是很搭,他們看我的眼神好像在看個狐狸精一樣…當然我沒有罵金密的意思,我是說她的氣場比較足,看起來比較像大佬身邊的女人。”
景硯側耳過去的身子坐正了:“我覺得你可以多喝點酒。”
“嘿嘿,這您不說我也會喝的,不才我愛酒。”陳遇雲完全沒有懂話裏的深意,反而喜滋滋的喝了起來,“話說,朱塞佩先生是您什麽人啊?”
景硯看她一眼,陳遇雲說:“他包紮衣服係的帶子很特別,跟你之前給我包紮傷口打的結一模一樣。”
之前陳遇雲腦子在夜總會磕了一下,後續一直是景硯在給她換藥。
景硯倒沒有很驚訝陳遇雲會觀察得這麽仔細,他沉吟片刻:“朱塞佩是我的老師,我之前在歐洲國王學院學習的時候,他是建築係的教授。”
“啊?那他為什麽在這裏賣衣服啊。”
“朱塞佩喜歡體驗人生,有很多愛好,教授隻是他的副業。他在愛爾蘭開過酒館,偶爾出海捕魚,跑到野外修古城堡。最近他又喜歡上了裁剪衣服,剛好我送了他一間鋪麵,就邀請他過來了。”
這就是恣意人生吧。陳遇雲很羨慕,她常常想去很多地方走走,最後都因為各種各樣的願意沒去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