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這味道巴適慘了。
向霞幾口把那塊燒臘吞下了肚。
可現在是在別人家的桌子上,還有兩個男人呢,雖然盤子裏還有不少燒臘,她卻不好意思再夾了。
等她賺了錢,一定要去吃一頓燒臘,吃個飽!
向霞象征性地吃了幾筷子菜,就下了桌。
梁如夢吃好了,過來陪著向霞擺龍門陣。
董運昌還在陪著傅峯一杯接一杯地喝酒,桌上的菜都快被兩人掃光了,看起來,他們的關係是真的熟,傅峯不是吹牛的。
他們在聊傅峯的“生意”。
梁如夢早先管傅峯叫“傅老板”?
隨便逮著一個人都能叫老板?
傅峯說把公社的酒廠接手了?還說要用酒糟喂母豬,賣豬兒。
向霞的耳朵止不住聽起兩個男人酒桌上的酒話。
“霞,說是你姐哥今天去公社買縫紉機了?”梁如夢問。
這裏管姐夫叫姐哥。
向霞禁不住朝著傅峯看了眼:這家夥會不會提給他做衣服的事?
“是的,師母。”見傅峯一個眼角都沒有給這邊,向霞輕言細語地說。
“看起來要辦事了,日子挑好了嗎?”梁如夢問。
她問向蘭辦婚事的日子,女人坐在一塊,無非就是這些家長裏短。
向霞並沒有聽家裏說:“還不曉得。”
梁如夢便問起了別的,家裏的桑葉還有沒有剩,蠶繭哪天可以賣之類。
向霞心不在焉地回答著,瞧著桌上兩人還沒有下席的意思:“師母,師父有客人,我先回去了,明天再來。”
“你等一下,我這就好了。”
董運昌在那邊聽到了,對傅峯說,“傅老板,我還要教一下我徒弟,你個人慢慢喝。”
“跟我不用客氣,你忙你的。”傅峯擺擺手,自顧自吃著。
向霞看了眼傅峯,心裏嘀咕:這也太能吃了,難怪長那麽大個個子!人家主人家都沒吃了,好意思一個人在那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