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果然沒有差錯,但在她拿完布料後,發現有一個小布包,打開,裏麵有幾瓶風油精。
這是做什麽?傅峯錯放進來的?
向霞心想。
下午在那打衣裳,蚊蟲都圍著她,給她手腳咬了好多個疙瘩,現在還在發癢,風油精她倒是用得著。
可這還沒拿錢的東西,她怎麽能悶不吭聲收起來。
向霞趁著有月光,趕緊就朝公社方向追去。
她估計傅峯是回公社過夜。
向霞猜測得不錯,傅峯確實是走的那條路,但他走得快,明明可以遠遠地聽到馬的鈴鐺聲,她硬是追了老遠才追上。
她慶幸他還沒到馬路那邊,不然,要是他騎上馬,她怕得一直追到公社去。
“你肯定不是來追我的。”傅峯看到向霞氣喘籲籲走來,調侃。
向霞站住,喘了兩口氣:“誰說我不是來追你的!”
傅峯眼底浮起一抹笑意。
他不過是反其道而行之,他知道,如果說她是來追他的,她肯定是不會承認的。
這不,他說她不是來追,她反而說就是來追他的。
“你追我做什麽?”他問。
向霞揚了揚手裏的小包包:“這個包包有幾瓶風油精。你是不是裝錯了?”
“就為這追我幾百裏?”
傅峯唏噓,“其實風油精也不貴,我上次多要了你錢,這次補給你。早前沒顧上跟你說。”
“真的?”向霞心裏還有點驚喜。
不用另外花錢,還可以心安理得地用這幾瓶風油精,多好啊。
“真的。趕緊回去吧。”
傅峯肯定地,朝著那條小路看了看,眼底有一抹擔憂,
“我想起,我明天在你們大隊還有點事要辦,我幹脆今晚上不回公社了。”
“你不回公社去哪裏?”向霞隨口問。
“你們家不能住?”
“不行不行,我們家都是女同誌,會被別人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