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向霞白了他一眼,“剛剛走的那個男同誌在喊你表哥。”
傅峯嘴角抽了抽,也不點破:“為了方便,我看,我們以後在外麵就‘表哥’、‘表妹’這樣稱呼。”
“沾光了,你這樣的大老板我可高攀不起。”向霞白了他一眼。
傅峯大度地:“沒關係,我就委屈一下。”
向霞腦袋裏的念頭打了個轉,以後得靠這棵大樹,沒必要跟他爭辯,把關係弄僵。
“該你的錢,我放桌子上了。這裏都交接清楚了,我回去了。要是有人來問做衣裳的,你幫我應下,讓人帶信過來。”她拿起布料說。
傅峯眼裏遲疑了一下:“我酒廠有點忙不過來,你去幫我賣酒,收下錢行不?我看你算賬很快。”
“要得嘛。”向霞沒有過多猶豫。
“記得在外頭要喊我表哥。”傅峯特別交代。
向霞眨巴了下亮亮的眼睛:“我會喊表鍋。”
傅峯裝作沒聽出區別。
向霞隨後跟傅峯去了酒廠那邊,生意果然很好,不少打酒的人。
別看人多,很多人都是好那口,卻又沒有多少錢,都是幾兩幾兩那樣子打,還得一筆筆帳算清楚。
有的人渾水摸魚,想趁著人多,沒顧上,就白拿東西跑了。
有一個男人在那賣酒,根本應付不過來。
那個男人看起來算賬也不太行,拿個算盤在那撥拉半天。
向霞走過去:“你去打酒,再看著誰還沒有付錢,我來算賬,找錢!”
男人懷疑地盯了盯向霞,隻差沒問:你是打哪兒冒出來的。
傅峯嘴角微不可見地揚了揚,拍拍男人肩膀:“這是我表妹,照著她說的做。”
男人這才不情願地走開,去酒缸子邊打酒。
“你的酒是三兩,一兩三分,你總共九分錢。”向霞開始算最近的一個老人的帳。
酒的價錢,在過來的路上她已經問過傅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