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回家?幾點了?”
酒廠裏,傅峯抬腕看了下手表,“十二點了,吃了中午飯再走。”
“算了吧......”向霞有點猶猶豫豫的,還別說,她忙活了半天,真餓了。
“走吧,我請客,去食店吃。你不是幫了我這陣忙嘛。你這回去還得走兩小時,餓著走得動嗎?”傅峯極力勸說。
向霞還在猶豫,他又說:“你背簍還在我那裏,吃了飯我再給你騰出來,帶回家去。”
向霞想起,她是準備買東西回家的:“你不是有人煮飯嗎?我自個去食店吃就好了。”
她想著,傅峯幫她不少,她今天給他看攤子,也算是還人情,他不欠她的,不需要他請吃飯。
而且,今天才被那個老頭說一個女的拋頭露麵,她不想跟傅峯一起出現在哪裏的時候太多。
“給我煮飯的那個嬢嬢家裏有人生病,回去幹農活了,沒人煮飯。”傅峯說。
向霞想起才拿來的包穀:“沒人煮,那不是要把我的包穀放爛?”
“我煮不來,要不你帶回家去?”
“這麽遠,你讓我背來,又背回家去!”
“.......”
“行了,我怕你了。我去煮。剝殼你會吧?”
“你太會.......不然你教我一下?”傅峯臉色有點發窘。
向霞是服氣了,進了傅峯住的屋子,拿了包穀出來,幾下撕開綠色的包穀殼,掰斷:“看到沒有,這樣子,全剝出來,幹淨的,不用洗,拿給我,我去發火。”
她咚咚咚進了廚房,一看,傻眼了:“你這沒柴啊?怎麽燒火煮飯的?”
“我這用的煤。”
傅峯走進來,手上還在笨拙地剝包穀殼,“來我教你,這樣打火。”
向霞看著傅峯操作:“我不會。”
“這麽笨。”這下,輪到傅峯打壓向霞了。
“再說我笨我不幫你煮包穀了!”
“我錯了,是我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