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霞莫名其妙地看著他:“我有啥子事?”
這男人,今天看起來有點怪。
他的聲音也不怎麽對頭,是感冒了還是咋了?
傅峯張張唇,不知道該怎麽說。
他又打量了向霞一番:她好似也沒啥事。
可沒事的話,她大白天的,一個人在家把門關得緊緊的做什麽?
“你來是有啥事?”向霞被傅峯盯得沒頭沒腦的,索性直接問。
傅峯摸摸頭:“可能有人搞錯了,我早前在公社聽人說,廟壩村的大隊會計家被棒客搶了......”
向霞這才明白過來,傅峯原來是來問這事的。
這人,還是挺熱心的。
多少有點感動。
“也不算搞錯。”向霞說著,看到傅峯眼神又發緊,接著講,
“昨天晚上,我爺爺被棒客進門搶了,還被綁了起來,我們沒有事。今天早上才曉得爺爺出了事的。”
傅峯不由得長籲了口氣,一會才緩下情緒:“你們沒事就好。”
向霞心頭暖了暖,但內心並不能接受自己跟“死對頭”如此和諧相處。
她拂了拂額頭邊的碎發:“我爺爺的東西都被搶了,還在嘔氣呢,你不是為了他來的嘛,你各自去看看嘛。”
“你們沒事你大白天把門關這麽好做啥子?”傅峯站著沒動,不放心地問。
向霞拉著臉:“是沒事,但聽起還是害怕。他們都上坡了,我一個人在屋頭,還是把門關好保險些。”
“也是。”傅峯點點頭,“這次的事,也算是給你們提了醒,晚上門關好點,還有你那些布料,做好的衣裳,都要收好。”
向霞心裏能感覺傅峯的好意,但嘴上可不認:“還要你說哦,昨天晚上我媽、老漢聽到生產隊狗叫喚得凶,下樓來把我的布,連縫紉機都搬樓上去了,我在樓上打衣裳,熱遭了。”
“這些人是太猖狂了,我看你們還是要去公社報個案,把人抓起來才放心,也對其他人起到警戒作用。”傅峯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