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看下。”向南澤是硬氣的人,聽不得自己老漢跟叫花子一樣。
他隨即跟向霞一道回家。
向霞忙著去打衣裳,看到向南澤跟傅峯碰麵,就不管了,他們說他們的話,她上了樓。
不知道怎麽了,這陣,她沒有起先害怕了,所以,門也沒關。
總感覺傅峯在那,就安心了不少。
她打了一陣衣裳,向南澤在樓下喊:“向霞,向霞。”
向霞到外頭走樓上去,往下看,向南澤和傅峯站在地壩上:“爸爸,做啥子?”
“我跟傅老板去公社報案,你媽回來了問起,你跟她說聲。”向南澤說。
向霞心中嘀咕,不曉得他們是怎麽把向與宣說服的,馬上答應:“要得。”
“你要帶啥子不?”傅峯看著向霞問。
向霞想起,自己已經打好一件衣裳了:“我這兒有個衣裳好了,幫我帶到公社,別個來拿就給他。”
她咚咚咚地跑下樓去。
看了看向南澤,最終還是把衣裳給了傅峯。
老漢都沒問給她帶東西,傅峯卻想到了。
兩個男人一道走了,向霞又回樓上去打衣裳。
向南澤是傍晚回來的,跟著他一起來的還有幾個公安局的人,來跟向與宣詢問經過。
然後,公安人員又對向與宣的房子和周圍進行勘察,到生產隊走訪,了解情況。
有這些人進進出出,來來去去,向家一家人晚上睡了個安穩覺。
接下來的日子,公安人員一直在廟壩村走訪摸排。
向霞仍舊趕在趕場的日子,去公社“交貨”。
她走到傅峯住處外麵,不見人,正想著要不要去酒廠找他,邊上一個中年男人突然走過來,盯著她的背簍:“是你在搶我的生意?”
向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你是?”
“我是公社的馬裁縫。說是有人搶我的生意,就是你吧?”馬裁縫橫眉豎眼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