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霞氣壞了。
名節那麽重要。
就算是已婚婦女,勾搭別人的男人,那都是千夫所指,走到哪都被人戳脊梁骨的。
何況,自己一個還沒放人戶的姑娘!
要是被人亂傳下去,她以後還怎麽生存?
實在沒想到,這個男的這麽惡毒。
“你胡言亂語,找死!”傅峯臉色如修羅一般,一拳將馬世培打倒在地,再補上幾腳。
馬世培這個慫包嚇得直哆嗦,不敢再吭聲。
傅峯蹲下去,凶神惡煞地盯著他:“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在亂說話,我讓你在公社呆不下去!”
馬世培嚇得連連顫聲說:“是,是。”
“滾!”傅峯又踢了他一腳。
馬世培馬上連滾帶爬地離開。
傅峯轉向向霞:“沒事了。”
傅峯剛才的舉動,讓向霞覺得解氣之餘,還有些感動,隨後,心底把他當成死對頭的執念又冒了出來,覺得他之所以大打出手,是不想別人把他倆牽扯到一起。
心頭矛盾著,她不知道該用什麽態度對待傅峯,避開他看過來的視線,低著頭不言不語。
“對了,又有好幾個人找你打衣裳,布料放在我屋子裏。”傅峯也覺得氣氛有點怪,馬上說。
向霞神情正常了些:“那我去拿走。”
兩人進了屋,傅峯看到向霞在清點布料,遲疑了一下,說:“我有個想法想跟你說。”
啥呀?
向霞在心裏問。
說真的,她有點被驚嚇到了。
畢竟,馬世培早前說媳婦啥的。
他這麽幫她,不會是對她有想法吧?
想多了想多了,人家大老板,怎麽看得上她一個鄉野姑娘。
而且,他是清楚她對劉青河有意的。
好在,傅峯說出來的跟她想的絲毫不沾邊:“我覺得,你要是安心靠著給人打衣裳賺錢的話,這樣子靠我給你接客人,不是長久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