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月先是一愣,隨即順著沈知煙的目光望過去,便對上南寒的目光。
南寒見她望過來,便笑了,眼睛彎起來一亮一亮的。
竹月眨巴眨巴眼,收回目光:“為什麽?”
“你想去嗎?”
沈知煙試探性的問了句,竹月想了想,半晌,搖頭:“不想,他很奇怪。”
聽得這話,沈知煙便舒心的笑了笑:“不想去就不去吧,日後你若依舊覺得他奇怪,離遠些便是。”
竹月乖巧的點了點頭,便又將目光移到沈知煙麵前的案桌上,準確來說,是移到其上的鳳梨酥上。
沈知煙對她的小心思一清二楚,輕輕笑一聲,不動聲色的從桌上端過那盤鳳梨酥悄悄遞給竹月,竹月見狀眼睛便一亮,連忙接過,背過身去,吃下一口便心滿意足的晃了晃腦袋。
遠處的南寒見她可愛,便也掀起一抹笑。
其身旁的雲滄實在是受不了了,翻了個白眼,一拳打在他肩膀上。
“光看著就有用了?與其在這傻乎乎的看著,還不如去請人家吃個飯,堂堂紫府軍統領,跟個愣小子一般。”
南寒眨了眨眼,隨即目光自然而然的轉向正悄悄望著沈知煙的江縱,又抬頭看了眼雲滄,攤了攤手。
“隨老大,沒辦法。”
江縱本是靜靜聽著二人講話,見南寒將自己牽扯進來,不由一愣,偏過頭看了他倆一眼,便見他倆一臉奇怪的笑。
他皺了皺眉,下意識的連忙道:“我跟你可不一樣,我是為了查案,那沈知煙定然有很大問題,得好好查查。”
雲滄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公子您說了便算。”
江縱見他二人不信,便也哼了一聲,不再解釋。
宴會之上,觥籌交錯。
陛下今日很是高興,一連喝了好些酒,眼中都浮現出些醉意,身為一國之君,他鮮少在臣民麵前有這般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