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月明白一切以後,整個人也處於憤怒之中,突然聽見沈知煙的問話,呆了一瞬,連忙點了點頭:“回的,照這個點,怕是已經回府了。”
沈知煙點了點頭,加快了些腳步,竹月連忙跟上,小聲嘟囔著:“看著文質彬彬的,沒想到竟是個這般小人!”
在沈知煙與竹月快步趕往首輔府時,今日軒玉居的事情已經如沈知煙所料,以極快的速度傳向京都各個角落。
隨之而來的,便是諸多猜測與詆毀。
大多都是說沈知煙為了利益哄抬價位,不過這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事,任他人說去便是。
隻是隨著屈辭從軒玉居離開的事情再次傳出,沈知煙的名聲已經壞到極致,連帶著首輔府也陷入新的風波之中。
因此在沈知煙剛踏出首輔府大堂之時,便看見首座臉色鐵青的沈長行以及在一旁似安撫擔憂的林眉。
沈知煙神色平靜,臉上麵紗已經褪下,在沈長行還未問話之前,她便幹脆的跪了下去。
“請父親責罰。”
這樣利落的認錯倒讓沈長行愣了一瞬,在迅速反應過來時,皺著眉沉聲訓斥:“軒玉居可如今經不住你這樣的折騰!你若是管不好,便就不要插手了!”
聽得這話,林眉不自覺的眼中閃過絲喜悅與自得,隨即便偏過頭想看看沈知煙的窘迫,哪知少女臉上一片淡然,平靜的垂下頭。
“父親息怒,是女兒的錯,女兒本意是想著如今整個京都都盯著軒玉居,開門迎客反而能證明我們自身清白,又想著有這個契機能增加軒玉居的進賬,一舉兩得,隻是…”
沈知煙的語氣變得有些委屈起來,又像是強撐著不讓自己哭出來。
“隻是女兒沒有想到那位狼胥國的皇子會來這裏,女兒也隻是以正常待客之禮接待了他,並無任何越矩之舉,但無論如何,是女兒思慮不周,也怪女兒見識短淺,連狼胥國質子都認不出來,給了外人亂嚼舌根的機會,女兒自知失職,因此也無顏再管理軒玉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