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煙輕輕嗯了一聲問道:“怎麽回事?”
“不知道,陳虎回來以後渾渾噩噩的,與陳威說了幾句話以後,兩人便跑到您門前去跪著了,怎麽問也不說話。”
聽完彤兒的話,沈知煙眸子動了動,這時周婆子也走了上來,滿臉笑意:“姑娘,院子裏的事情基本都安排妥當了,今後便能各司其職。”
說這話時,她目光有著幾分得意,時不時的瞥向彤兒,誰知彤兒隻是垂下頭,竟也沒有半分氣惱之意。
周婆子覺得無趣,輕輕冷哼了一聲,也沒再說話。
沈知煙見狀多看了幾眼彤兒,隨即輕輕笑了笑:“麻煩周媽媽了,沒其他事的話,周媽媽去忙吧。”
“是。”
周婆子行禮告退,沈知煙偏過身對彤兒輕聲道:“你也去忙吧。”
待周婆子與彤兒都離開,沈知煙才走向房門之前,看著跪得筆直的兩人,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麽,最終還是隻歎了口氣。
“還不起來是要讓府裏所有人都知道我打了父親的臉麵嗎?”
陳威陳虎聞言,對視一眼,連忙站起身來,臉色惶恐解釋:“不,不是,姑娘誤會了,屬下不過卑賤之身,萬萬不敢成為主君的臉麵。”
“既是父親送來的,便是他的臉麵。”
沈知煙撥開兩人,推開房門,瞧著便要往房裏去,陳威拉著陳虎又撲通一聲跪下:“請姑娘責罰。”
沈知煙腳步頓了頓,轉過身來有幾分好笑:“責罰什麽?你們無錯,為何要責罰?”
“姑娘,阿虎今日回來與屬下說了一切,屬下明白姑娘為何氣惱,姑娘,屬下兩人自從跟在姑娘身邊,便再也未曾與主君見過,昨日的那些事絕不是屬下透露給主君的。”
陳威話語真切,見沈知煙不答話,他又連忙道:“姑娘,屬下二人雖是主君送來,但我們從未想過要做主君的眼睛,不論是主君還是姑娘,都是屬下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