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煙被直擊耳畔的敲擊聲嚇了一跳,身子都顫了一下,臂彎裏的眼猛然睜開,卻並未急著抬頭。
眼中剛睡醒的茫然一閃而過後,她逐漸恢複清明。
陳虎看著這一幕,眉頭緊皺麵色沉下來,他生氣了!
他上前兩步,一把叩住那敲桌的小小少年,怒聲道:“你沒看見她在睡覺嗎?”
少年感受到肩上傳來的力量與痛感,小臉皺在一起,還有些稚嫩的聲音夾雜著幾分生氣:“我看見了,我找她有事!”
“有事你不會說話嗎?你把姑娘嚇到了!”
陳虎沉著聲音繼續說了句,手上力氣也加深幾分,那少年痛呼起來:“放開我!你這漢子!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再不放開我本少爺要你好看!”
“給姑娘道歉!”
“你!”
兩人眼瞧著起了衝突,那少年痛得臉色都憋紅了,其身後的幾人年紀與他年紀相仿,見狀也是沉下麵容:“再不放手,傷了弦少,你十條命都不夠賠。”
說來奇怪,這幾人衣著華麗氣質不凡自視甚高,身邊卻一個隨從也沒有,導致幾人嘴上如此說著,卻沒一個人敢上前動手。
陳虎忽略幾人的話,眉頭越皺越緊,下一瞬就想要將手中的小少年摔下,沈知煙的聲音總算是傳了過來。
“陳虎,退下。”
陳虎偏過頭看,沈知煙已經站起身來,臉上沒有絲毫像剛醒的模樣,是她平時該有的平淡模樣。
如今的陳虎早已經是將沈知煙的話奉若聖旨,沒有猶豫的鬆開小少年退後到沈知煙身後。
隻是他卸的力還是讓小少年趔趄幾步,在外頭管理拍賣事宜的張總管正急急忙忙的往這趕,看到這一幕,瞳孔一縮,趕緊快步扶住。
“哎喲,我的小祖宗,沒事吧?”
小少年哪裏受過這樣的委屈,氣得直指陳虎:“張叔,這傻大個我不想再在軒玉居和家裏看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