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元大師!靈元大師!”
沈知煙聲音焦急的喊了起來,此刻的煙霧已經消散許多,能看清整個祠堂的情景。
一旁的沈長行站起身來,看著眼前這一幕皺了眉:“夢兒,這是怎麽回事?”
沈輕夢聞言收斂起看戲的神情,也是流露出一副不解的神情:“這..這女兒也不清楚,難不成是怨氣太重,靈元大師受了反噬不成?”
她像是自言自語一般,待說完才反應過來,連忙看了一眼沈知煙:“我胡言亂語的,父親與大姐姐不要放在心上,許是這靈元大師本就是坑蒙拐騙的。”
“坑蒙拐騙?”
沈長行的聲音冷了幾分,看向沈輕夢的神色也多了幾分不悅,沈輕夢連忙垂頭欠身:“是女兒的疏忽。”
場麵正有些僵持時,祠堂外頭卻是慌慌張張的闖進個人影:“主君,有個自稱道士的人闖了進來,屬下等沒有攔住。”
定睛一看,竟是府門處的守衛。
聽得這話,本就煩躁的沈長行更是惱怒:“一個道士都攔不住!沈府養你們是幹什麽用的!”
那守衛見狀,連忙撲通一聲跪下,正在這時,一個手持拂塵的道士走了進來,有些仙風道骨的模樣,他一眼便看見躺在地上的靈元,隨即眉頭一皺。
“孽障,總算是找到你了!”
他冷哼一聲,說著就要帶靈元走,沈長行上前兩步擋在身前:“閣下何人?”
那道士看了眼沈長行,隻是淡淡的作了個揖:“貧道無塵子,見過首輔大人。”
他說完又看了眼地上的靈元,神色有些難看:“這孽障是我門下弟子,前些年擅自跑了出來,一直做一些坑蒙拐騙傷天害理的事情,貧道找了她許久,一路追尋而來,便來到了貴府,幸好她今日還未釀成大禍,給貴府帶來麻煩,實屬抱歉。”
沈長行聞言眉頭深深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