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府,書房。
沈長行坐在案桌前,看完手中文書,隨即輕歎一聲,將其放置一旁的燭火之上,很快便化為灰燼。
身旁何為靜靜的看著眼前這一幕,直到燃燒殆盡,他才上前收拾灰燼。
沈長行看他一眼:“你不問我為何嗎?”
何為搖了搖頭:“首輔做事自有您的道理。”
沈長行聞言笑了笑:“隻怕你心裏頭在說著我偏心吧。”
何為聞言抿了抿唇,又直言道:“此事本是三姑娘挑起陷害,首輔您明明知道卻不聞不問,長久以往,隻怕是後宅失衡。”
聽得這話,沈長行目光晦暗些,語氣中卻很是平靜:“她從回京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會卷入這場風波,身為首輔府嫡長女,若連這等陷害都解決不了,那還不如安安穩穩的呆在錦州。”
何為聞言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但還是沉默下來,畢竟是旁人的家事他不便多言。
隻是他覺得,即便是首輔想要培養大姑娘,也不該是以這樣的方式。
另一邊,沈知煙回到庭花閣,竹月等人已經在那處等著,見沈知煙回來,都是有些欣喜。
祠堂的事已經傳遍了整個府中,沈知煙身上的髒水也算是洗清了。
“姑娘,江大人那邊已經派人來說過了,那靈元已經入了暗獄。”
竹月上前借著給沈知煙解下大氅的機會輕聲說著,沈知煙聞言眸子微動,江縱的動作竟這麽快。
她輕輕嗯了一聲,隨即看向眾人:“都守著我作甚?都去忙吧。”
說完,她本打算進屋,卻發現竟沒一個人動彈,她微微蹙眉:“怎麽?”
可兒上前兩步:“姑娘,薑府的大公子派人傳了話來,說是當初的那個軒玉居的首飾他找人修好了,姑娘既給了錢,這首飾便該是姑娘的,讓姑娘何時去取回來。”
沈知煙有幾分不耐煩道:“一個首飾有什麽可取的,就說那首飾算是給薑府的賠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