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目光太過統一,沈知煙便也抬眼望了過去,隨即便對上一雙幽深的瞳孔。
少年站在紅梅之下,時不時的有花瓣落下,長身玉立背負著手,紫衣襯著白皙肌膚更顯俊俏,唇邊噙著不深不淺的笑,就那般越過人群望過來,看不清眼底情緒,似乎是戲謔又似乎是詫異。
其身後有一少女,紫裙裹住姣好身材,麵容清秀,帶著幾分英氣,長發束成馬尾,正有些好奇的將她盯著。
沈知煙掃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一旁屈辭笑了聲,竟有些幸災樂禍的模樣:“沈姑娘過了今日,怕是流言又要傳遍了。”
沈知煙沒有說話,她今日來此,便已經想到了這個後果,她不在乎名聲,若自己與屈辭的流言再度傳出,她不信薑述還能說動薑府上門提親。
隻是她沒想到,會在此處遇見江縱,江縱向來是不會參與這些閑事,竟也來這所謂的賞梅,倒是有些稀奇了。
此刻江縱身後的少女正帶著笑與他說著什麽,江縱也含笑回應,兩人看著倒很是相熟,紫裙少女有意無意的便要更靠近江縱一些,眸中是毫不掩飾的愛慕。
沈知煙多看了幾眼,也沒想起來那少女是誰。
屈辭察覺到她的目光,也走到她身邊輕聲開口:“那是將軍府的嫡女白柔,對江世子一見鍾情,京中幾乎各家都知道她對江世子的心意,今日這賞梅,怕也是她帶江世子來的。”
“原是將軍府的,難怪瞧著與閨閣女子有些不同。”
沈知煙隨口應了句,屈辭卻繼續道:“沈姑娘與江世子似乎私交匪淺,不去打個招呼?”
沈知煙聞言偏頭看他,見他眼中帶著幾分莫名的笑意,便知他是故意調笑自己。
“屈公子的紅顏知己想必此處也不少吧,不去敘敘舊?”
屈辭聞言哈哈一笑,便也不再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