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習不想像蕭陽學習,也學不來他的朝氣蓬勃,他隻是想在一點點微薄的可能下,讓仇樂注意到自己就好。
揮別老賈回到教室,蕭陽就主動湊了上來,“你看老賈都讓你跟”他說著抬手指了指前麵的仇樂,繼續,“互幫互助,所以說,是不是要主動?”
沉習沒得感情的看了他一眼,淡聲回,“不要偷聽我們說話。”
喜歡仇樂是他自己的事,不想被別人知道,甚至說教。
“我這是偷聽嘛?”蕭陽覺得自己好心被當做驢肝肺了。
沉習知道不算,可過多關注他和仇樂就是不行。
蕭陽發誓自己看懂沉習的微表情了,就有點替自己不值,“我怎麽就選了你這麽個不值得的同桌!”
要不是看在兩人是第三年同桌的份上,他才不管呢!
聲音太大了,前桌的仇樂和徐懷寧聽得一清二楚。
仇樂是要沉迷學習的,但徐懷寧不是,唰的就轉過身八卦起來,“你們在吵架嘛?”
“你覺得可能嘛?”
蕭陽正愁怨氣沒地發泄呢,意有所指的繼續,“我隔壁就跟沒人一樣,我找誰吵架!”
沉習還是不吭聲,一言不發的看著桌上的卷子。
蕭陽氣死了!
徐懷寧確定這兩個和諧到都跟沒同桌一樣的男同學真鬧矛盾了。
且看樣子,還是小透明沉習的鍋啊。
“誒呦,蕭陽,你大方點,別跟沉習計較唄,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
他們四人前後桌雖然關係沒有其他同學那麽打打鬧鬧或者拉幫結派似的親厚,但怎麽說也和諧到了第三年嘛。
也算是另一種緣分啊。
“所以還是我的錯咯?”蕭陽說著實在忍不住看了眼邊看卷子邊作壁上觀的仇樂,咬牙,“行,我多管閑事!”
說完,他直接起身出了教室。
“...怎麽還氣上了?”徐懷寧喃喃自語完,才又看向沉習,“沉習,你們到底吵什麽了啊?你們這是第一次吵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