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字精髓好像又打了水漂,蕭陽看著不自覺再次陷入安靜狀態的同桌,真挺無奈的。
“第四節下課一起走。”
他單方麵拍板,“不許拒絕。”
沉習雖不懂用意,隻剛剛答應徐懷寧要和好的事他還記得,便為難的點了頭。
獨來獨往慣了的人,身邊突然多一個,其實不太自在。
他不知道,下課後,他與蕭陽的一道離開,再次成為了徐懷寧的話題中心。
“樂樂,這小透明還是孺子可教的,你看他之前都是一個人悶不吭聲的自己去食堂吃飯,現在居然跟蕭陽一道走了誒。”
徐懷寧趴在後座蕭陽的位置上看著兩個男生越走越遠興致勃勃的說著,仇樂也難得放下‘愛不釋手’的卷子配合轉身望去,發現還真是。
“的確孺子可教。”
她說。
徐懷寧嗯嗯兩聲又開啟了新話題,“樂樂,你說,小透明其實不想透明,有沒有可能隻是他反應慢,或者性格是真的屬安靜那一類的?”
細想起來,隻要堅持跟小透明交流,他還是會開口的,雖然還是隻言片語。
死黨這麽一說,仇樂倒是覺得,這小透明似乎跟自己聊的好像還算多?
“那我們算不算變相孤立他了?”
徐懷寧腦洞大的意識到一個大問題,驚呼起來。
仇樂被嚇了一跳,擰著眉頭問,“有嘛?這不應該是他自己的問題嘛?”
“那同學性格過分內向,我們沒有好好照顧他的感受,卻順其自然的不搭理人家,讓人家真成了小透明。這不就是變相孤立了?說不定人家心裏渴望著跟我們打成一片,但實在是性格使然,不敢主動。”
“....沒想到你還有當心理醫生的潛質。”
仇樂等死黨說完冷不丁來了這一句,徐懷寧困惑的啊了一聲,反問,“什麽心理醫生?”
哦,一個眼下還不興盛的職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