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王嫂冷笑了兩聲,目光中滿滿的全是看熱鬧的神情:“我都看你半天了,你一直就這麽伸頭朝著謝家看,你就別嘴硬了。”
“我隻是看,”劉氏極力辯解:“我隻是看到李嬸兩口子在竹林裏挖了好多苦筍,背去了謝家,我這才一時好奇,跟過來看看罷了。”
“苦筍?”王嫂也愣了:“那玩意比黃連還苦,謝文秀又不傻,怎麽會吃那玩意!”
“李嬸說是要摻和到糧食裏一起吃。”劉氏補充了一句,但是心中的疑惑卻越發多了。
“他們是不是在搞什麽名堂?”王嫂突然說道。
劉氏愣了愣,要知道謝文秀在村子裏可謂是一害,除了李嬸一家幾乎沒人搭理她。
“難道,她想用苦筍禍害大家嗎?”劉氏腦洞大開,被害妄想症發作。
“不行,咱們得趕快回去告訴家裏人,一定要多加小心。”
言罷,兩個婦人顧不上再閑言碎語,急匆匆地往自己家方向跑去。
謝劉兩家並不知道這個小插曲。
一批又一批的筍幹賣出去了,每次都能帶回千八百文的銅板,兩家人已經笑得合不攏嘴了。
可是,牧雲周發現,最近總是有人在附近轉悠。
他原本有些擔心,問過幾次之後,卻發現都是一些普通街鄰。
“我們沒事,出來走走。”
“我家的牛找不到了,我過來找牛的。”
“我是來問問,我家二狗子是不是在跟阿七玩?”
各種理由,各種說辭。
牧雲周並不相信。
他放心了,又煩心得很。
這天,他跟謝文秀將苦筍切片曬好後,無意間回頭看見院子外麵有個人影在晃動。
“文秀。”
“相公,怎麽了?”謝文秀笑意盈盈地轉過身來,盯著他看。
這些日子,許是看到了謝文秀的轉變,牧雲周對她也不再那麽淡漠,偶爾會主動跟她說上幾句。